“奴婢扶着娘娘起来活动活动。”芙蓉将庄妃扶了起来,庄妃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衣裙。
如意到殿里,明幽在吃甜汤,见她凝着脸,便道,“这是怎么了?”
“奴婢觉得这锦绣宫里怪怪的,原先锦绣宫人便少,如今更是,主殿附近除了贴身伺候的宫女便没其他人了。虽说不爱热闹,可却也极冷清。
最重要的是,都说庄妃娘娘每日三四大碗药喝着,可殿里却闻不见半点药味便是。奴婢与庄妃娘娘说话,娘娘还想吐。
若真是喝到反胃想吐的药,那便真是满屋子,漫身都是药味了。而且按道理若吃糖过嘴,也应找甜味的,可她们拿的分明是极酸的话梅果脯。”
“她装病干什么?”
如意细细回想了一番细节,“奴婢倒是不觉得是装病,而且躲着人。”
“躲着谁?”明幽想了想,庄妃脾气倒一直都是好的,也不与人结仇。如意俯身耳在她旁边说了两句,明幽从凳子上摔下来,“什么,你说她,她.......”怀孕了?最后三个字明幽实在没敢说出来。
宫里都知道,凤顷浅可没留宿过锦绣宫里了,这不是凤顷浅的,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