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眼光向来毒辣!“如意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明幽点点头,”醒了,我休息了,也不知凤七七什么时候过来。“今晚翻了玫妃的牌子,估计要等夜深人静才悄悄来,她困的不行了。
凤顷浅果真是夜半三更的翻窗进来了,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外衫,料子精致却不引人注意。瞧见明幽睡的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强制性将她弄醒了。
“你倒是睡的安稳,也不怕朕真假戏真做,宠幸了比别人。”
明幽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他一眼,无力的将他手拍开,“那你真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不成?”
听她这般话,凤顷浅咬牙,伸手咯吱了她几下,“你这嘴倒是能说。”
明幽笑出声,手脚并用的挣扎,闹了一会,瞌睡也没了。索性睁开眼睛与他说话,“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白柔的?”
凤顷浅仔细想了想,“好些年,朕都有些记不清了。”
“你可真腹黑。”明幽撇撇嘴,在软榻上挣扎了半圈,像是蠕动的蚕宝宝。谁能想到这颗棋子是藏了数年的,且谁能想得到是藏在明家后院的一颗看似柔弱却能摧毁参天大树的棋子,不知该说他隐忍还是太有远见。藏的太深太远,即便是明家发现有什么不对头的,查起来也难查了,假的久了,也就成真的了。
以后白柔成了丞相夫人,摧毁明家的根基就似乎更容易了,等发觉的时候,大树的根已经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