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进来,阿余瞧见她的眼色,立刻道,“不用了,不用,本不是什么大事,我原谅她就好了。她是伺候皇后姐姐的人。”装出和善好说话的样子来。
“奴婢怎么能让阿余姑娘受了委屈,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的好,让阿余姑娘咽了委屈,这奴婢可不好像夫人交代。”如意道,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俯身,“奴婢做事不敢偏私,这院子里看热闹的人也多,当事人也在,不妨都请来问问,看看奴婢说的是真是假,可有夸张的。”
阿余低着头,不敢说话了。明幽还在为难着,这不打确实也说不过去,这打娘那边心里也不好受。
凤顷浅淡淡的开了口,“确实有失公允,皇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何况她只是个宫女,偷拿财务者,最少皆杖责二十,赶出宫去。”
阿余一听,脸煞白,立刻道,“不要,陛下,阿余知错了,阿余知错了。”
见凤顷浅无动于衷,立刻将目光投向明幽,凤顷浅道,“谁都不许求情,若求情再加二十板子,求一句,加二十板子。”
长风不知道从哪里伸出头来,身子在门口,兴奋道,“那我能多求几句吗?”打死这贱人!脸上的笑意都快赶上春日里最灿烂的花朵了。
明幽摆手,“你也听见了,你总不是希望我也求情的吧。”
当着阿余的面,对如意道,“你偏私,也该罚,就在殿里跪足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