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贵妃你认为呢?”凤顷浅开口,神色一如既往,只是目光默默的打量着她。
明贵妃挤出眼泪来,“陛下,难不成臣妾还会害自己的孩子不成?您是有多清楚臣妾多期盼这个孩子的。这东西是皇后宫里的送来的,也是景函宫里大小奴才都瞧见了,而且当着御医的面,就是要动手不管是谁,那也得有机会。”
这么大好的机会,不管是不是有人陷害,这事都必须让皇后来背了。皇后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废黜被杀被责,那么最有望做皇后的便是她了。
“长风,去查,好好的查一查。”凤顷浅吩咐长风去,明幽的事再小他都是吩咐近身的人去做的。
长风不知道躲在何处,只是传来一句不远不近的声音,“是。”便没其余的动静。
皇后谋害子嗣的消息在宫里不胫而走了,如意挽着丝线与她闲聊,“殿下有没有想过,这事说不定是贼喊捉贼的。”
明幽捏着紫红色的丝线,慢悠悠的说着,“明月还不会蠢到哪样!现在这孩子就是她的免罪金牌,她怎么舍得用来陷害我。若说她的孩子平安诞下了,其余人怀着孩子,那倒是有可能陷害我顺带对付别人的,一石二鸟。
现在满宫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的肚子,她经不起一丝涟漪。这许是巧合,她紧张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衣食住行皆是马虎不得。而陷害我的人则是想一石二鸟,害了她的孩子,而我又成了罪魁祸首。可幕后之人许是没算到明月谨慎小心成这样,才刚进了景函宫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