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迟时眼里没半点慌张，长风重新将帕子从她嘴里拿出来小蝶道，“莫说九族，我家里一个亲人也没有，皇后就别白费心思了。”
明幽神色动了动，摆手，“等天色黑了悄悄送出去审，对外就说她犯错被撵出宫去了。”
如意道，“那可还要查户籍的。”
明幽摇摇头，看了一眼风雪，走在长廊里，“不用查了，方才我说话的时候不见她有半点害怕动容，想必是家里真的没什么亲人了。你找寒欢下去，委婉的多问问，这小蝶与谁来往密切。”
晚上凤顷浅过来的时候，长风耷拉着脑袋过来，看了凤顷浅一眼，吞吞吐吐的道，“这小蝶咬破毒药自杀了。”
凤顷浅的目光盯着他，长风心虚，“我实在想不到她嘴里这毒药含着一天了，话都说了一半了......”
“她说了些什么？”明幽开口问。
长风想了想，“她说杀你不是临时起意的，却是没法子，前不久，未央殿送贺礼的时候，便趁着玛瑙和樱桃开来一会去找东西的时候下了毒，只是后来一直不见陛下惩戒，所以才动了杀念。”
“她为什么要杀我？”明幽细细想了，她和这个小宫女可没什么仇怨。
长风摇头，“不知道，还没说呢，结果就咽气了。”
“倒是谋划得好。”明幽冷笑，凤顷浅问长风，“可查出她最近和谁走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