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鹤次嘴角坏笑了下，手还拍着卫柒的头:“这不万事都有第一次吗，这样，你帮我这个忙，我帮你买早餐？”
“我自己可以买啊？”她头缩了缩，后退一步躲开。
“不是食堂的，食堂里的这么难吃，是外面帮你带进来，绝对好吃又营养，你想哈，你早上不用去排队买早餐，是不是可以多睡几分钟？”
见卫柒在犹豫了，他赶紧又补一句:“帮我洗帽子换一学期早餐，不亏！”
“你的意思，我可以不给钱吗？”
“嗯呢，就当你帮我洗帽子的酬劳嘛。”
卫柒想了想，确实不亏，这样，她还省下好多生活费，不过，就一顶帽子换一学期的早餐，也太坑人了点，她便说:“那要不这样吧，同桌，这顶帽子脏了，你就拿给我洗，有别的帽子脏了，我也帮你洗，你给我买......”她两指竖起，“两学期的早餐？”
言鹤次咧嘴笑了，这在他意料之中，因为之前帮她换手机屏，她也这样，她不会白占便宜，她缺钱，他也知道，是言雄安昨天给他打电话说午饭要带卫柒一起吃，说她爸给的生活费不多，能帮衬着点就帮着点。
言鹤次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成交。”
而这一幕被很多人见到，包括班主任袁祖成。
次日，周四早上，言鹤次刚把一个茶叶蛋、一盒核桃奶、一袋小笼包、一块蛋糕放卫柒面前就被叫到办公室。
此时是早自习刚下课的时间，也有好几个别班的女生交收好的作业卷子什么的，往常巴不得交科任老师桌上就溜，此时趁老师不在，有的还啰啰嗦嗦地假装清点作业本。
言鹤次进去就直接拉了板凳坐在袁祖成旁边:“想我了吗？老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