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从时间上来划分的话,刚入春季,不过早在二月末,荒岛上的气温就已经开始回温,到了现在,积雪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许如同点缀般,零星分布着。
沼泽,不管哪个季节都是一样的景色,不过在这万物复苏的季节了,和冬季相比,无疑是要更具有活力。
至于体现在哪里,无法具体指出,完全就是一种感觉,非得要说的话,那就是出没的动物变得多了起来,哪怕是在这下雨天。
春雨贵如油,润物细无声,时隔三个月之久,荒岛上再次下起了雨。
雨势并不大,如丝如线,远远看去,所有的事物都像是被加上了一层滤镜,有一种说不出的朦胧美。
十分会享受的,七八只沼泽鳄趴在湖边,张开着大嘴,任由牙签鸟清理口中的食物残渣,一副颇为享受的摸样。
但没多久,其内的牙签鸟就感受到了什么,扑腾着翅膀急忙离开,下一刻,沼泽鳄也是合上了嘴巴,急忙钻入了水中。
片刻之后,水面的涟漪趋于平静,周围的一切都在这时隐匿起了声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若是仔细去听的话,就会听到,有着细微的沙沙声响从远处原来,还时不时的伴随着树木倒塌的声音。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声音是越来越大,没过多久,附近的鸟雀惊飞,一个庞然大物从林中窜进了这个湖泊里。
正是差点将秦天吃掉的泰坦蟒。
经过一个冬季的休眠后,泰坦蟒再次醒来,这么长时间没有进食,饥肠辘辘的它迫切需要大量的食物来填饱肚子。
沼泽虽然水多,但大部分都是洼地,并不深,就算是眼前这个胡泊,也不过一米左右,堪堪能够容纳泰坦蟒的身体。
当泰坦蟒入水后,整个胡泊的水上涨了些许,它那庞大的身体扭动着,将周围的水搅得浑浊。
若是从上空往下看去,便是见到泰坦蟒正朝着一个方向迅速游去,但那个方向根本不见任何身影。
可下一刻,只见水花炸开,泰坦蟒嘴从水中直起了上半身,在它的嘴里,咬着一只沼泽鳄。
很显然,泰坦蟒此前被秦天用炸弹造成的伤势已经好,不然的话,肯定无法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找到隐藏起来的沼泽鳄。
毕竟,即便沼泽鳄在这水里隐藏得再深,也无法逃过泰坦蟒的热感应。
怎么说也是沼泽一霸,虽然被泰坦蟒咬穿了身子,可沼泽鳄并没有就此死去,而是拼命的挣扎着。
可以它现在的种情况,即便在怎么挣扎,也终究逃不过一死,只见那泰坦蟒扭头一甩,那沼泽鳄就砸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余下的时间,泰坦蟒享受起了它的美餐,三下五除二,便是将沼泽鳄吞进了肚子里。
并没吃饱,泰坦蟒转头就朝着胡泊钻去,可还没等它下水,从天空中传来的一声嘹亮,便是吸引了它的注意。
抬头一看,见到沙雕的瞬间,泰坦蟒顿时张开了大嘴,嘶吼起来,那个信子更是疯狂的抖动着,很是愤怒。
当初沙雕曾和泰坦蟒斗过一回,凭借着能飞的优势,沙雕在泰坦蟒的脑袋上是留下了道道抓痕,更是将泰坦蟒脑袋啄个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