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客人？”
林墨微微一愣。
“这里面躺着的，就是我的客人！”
老妇语气非常不善：“攒馆是给死人住的地方，不是给活人！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
“我们就待一晚，天亮就走！”
林墨试探地说道。
放眼看去，也只有这片攒馆能避雨。
“不行！”
老妇厉声说道。
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
林墨和阿秋对视一眼，看来只能再找山洞了。
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老妇忽然道：“等等。”
她紧紧盯着阿秋身后的剃头刀道：“你是剃头匠的传人？”
“是，怎么？”
阿秋一怔。
“只要你愿意给我的客人剃头，我就答应让你们待一夜！”
老妇面容忽然缓和下来。
“你是说，让我给死人剃头？”
阿秋嘴角抽了抽。
“没错！”
老妇一眼扫过攒馆内的五十多具尸体道。
阿秋看了一眼外面的狂风暴雨，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
“进来吧，收掉你的鬼，别吓到我的客人们！”
老妇对林墨尖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