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老板默了几秒，若有所思地望着他，问：“还是说，omega发情了？”
秦臻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omega信息素，是以往气味的十几倍。那气味还非常甜腻，是omega惯有的发情味道。加之秦臻来了一句，不敢回去，他更加肯定内心的猜测。
他还记得omega第一次来店里的情景，身上穿着校服，背着一个帆布书包，长得干干净净。不仅是眼神清澈，就连信息素也很纯净，不夹带任何杂质。后来不知怎么，这对小情侣闹了矛盾，秦臻一连几天都是垮着脸，也不跟人交流。
乍一看，这一对还挺般配，都是那种初次恋爱、懵懂不知的少年。哪里像他们这些成年人，只在床上谈爱，下了床就谁也不认识谁。
秦臻没有回答他的话，那便是默认了。他调侃着说：“你要是不回去的话，就不怕别的alpha趁虚而入，欺负omega？”
他看见秦臻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笑着走开了。
果不其然，过了几分钟后，秦臻过来跟他打声招呼说再见。
老板向他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直接离开。他看见秦臻离开的背影，不自觉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
即使回了家，秦臻还是不敢推门进去。
他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看满天的星空。晚上的气温有些低，空气湿润，鼻尖嗅到的是潮湿的泥土和青草气息，还有从房子里面飘出来的柚香。
他回忆在这里经历过的所有事情，最没有料到的是自己会喜欢上白南星。原先是隔着几层纱、朦朦胧胧的好感，后来发现感情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控制不住的向前发展。他有过要回国都的念头，但一再被他推迟，到后来那念头再也没出现过。
他突然发觉在这里的生活也挺好的，可以不受他父亲的控制，可以和omega一起生活。
他甚至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好像也不错，不用背负着成为上将的使命，完成他父亲的任务，可以随心所欲的干他喜欢的事情。
关键是这里有白南星。
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白南星解释，说自己犯的那个错误。他有在犹豫要不要坦白自己的心意，毕竟在这里的生活是不受他父亲干扰的，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跟omega在一起。
柚子味的信息素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味道从他的鼻尖飘过，浮在半空中不断打旋，上飘，稀释在潮湿的空气中。
他就坐在台阶上面，闻了整夜的柚香，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