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看向顾青然：“你讨厌抽烟！”
顾青然嫌恶的皱着眉头：“我爸，抽烟太多，最后得了肺癌。”
所以他不喜欢抽烟，也不喜欢烟草味。
傅辰夹着烟看了一会儿顾青然，见他面容依旧寡淡，但那寡淡中却明显带着烦躁，许是挣扎了一会，便无声的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多谢！”
话落，顾青然手中刚刚被拧开瓶盖的水就被傅辰夺了过去猛灌一口。
顾青然皱眉：“那是我的！”
傅辰又连续灌了几口：“用这个谢！”
“那我喝什么？”顾青然本想喝点冰水提提神，但这是冰箱里最后一瓶冰水。
傅辰擦了擦嘴角水渍，指了指外面：“冰箱去拿！”
若是还有，谁tm不知道去拿，还要你指。
顾青然揉了揉满是倦容的脸，恼怒的看着傅辰。
因为熬夜，顾青然的眼已经布满了血丝，心情也更容易暴躁。
说话的语气有些冲：“tm这是最后一瓶！”
傅辰看了一眼手中的水，递了过去：“喝吧，不嫌弃你！”
“谁嫌弃谁还不知道呢。”顾青然没好气的夺过水，仰着头灌了几口，瓶口离唇仅一线之隔。
冰丝丝的水下肚，瞬间便神清气爽了不少。至少眼睛能睁开了。那恼怒的情绪也被压了下去。
顾青然拿出物理试卷‘啪’的一声摆在了傅辰面前。
“做！”
“你不累吗？”
“做！”
“你黑眼圈，血丝都出来了，还做？”傅辰看着顾青然明显青黑一片的眼圈，再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2点10分了。
顾青然骨子里是个比较倔的人，今天他既然已经开始给傅辰补课，那他便不会半途而废，想想前面的努力，他咬咬牙豪情壮志的说着。
“做！”
傅辰拉近椅子，竖起拇指：“然哥威武！”
他看了一会儿题，又看向顾青然：“然哥，第一题怎么做！”
顾青然心中的豪情轰然倒塌，一秒泄气，苍天何时是头。
他扫了一眼题，快速翻书找出知识点，递了过去。
“然哥，第二题怎么做？”
“然哥，第三题什么意思？”
“然哥，第四题看不懂。”
顾青然知道他是全不会，认命的靠了过去，两人头挨着头，近的连彼此脸上的绒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