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一些!”曲胜家谨慎地回答道。
“张家破产在即,如果曲经理不尽快想办法将这些钱要回去,恐怕这个行长的位置......又要换人了!”陈度的语气十分平淡。
曲胜家微微一愣,他对张家的情况十分了解,旗下的鼎食集团包括了鼎香火锅以及鼎阳大厦,那都是滨海最为优质的资产,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如今张家的背后,可站着那位杨先生。
对于杨先生,曲胜家了解得并不算多,当年他在申城惠丰支行当经理时,接触过这位杨先生,由于他的数笔巨额存款,让曲胜家在惠丰支行的地位不断提升,最后进入了惠丰的总行。
而这次,曲胜家来滨海,其中也是杨先生有意安排的事情。
曲胜家之所以会听从杨先生的命令,一来对方的实力的确深不可测,自己能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正是杨先生的帮助,他既感恩,也畏惧。
二来曲胜家的家人,通过杨先生的渠道,移居海外,父母享受的医疗资源,子女接受的教育,也都是杨先生安排,同样也成了人质,让曲胜家不得不听从这位杨先生的吩咐。
曲胜家并不清楚杨先生的目的,但知道他是张家的靠山。
原本张家就足以在滨海呼风唤雨,又有了杨先生站在身后,说张家可能破产,曲胜家是绝不会相信。
然而,这话是从陈度的口中说出,不得不让曲胜家有所顾虑。
惠丰银行的高层与杨先生有些交情,可如果曲胜家出现了几千万的坏账,那杨先生也未必能够保得住他。
“多谢陈先生提醒,我......我会核实张家的情况!”
没有足够的信息,曲胜家也不敢贸然地做出判断。
“趁着张家现在还有些资金,及时止损吧,否则这巨额的缺口,只能落到你的头上了!”
挂了电话,陈度的手放在办公桌上,食指轻叩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