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先生让我替他做些事情,暂时不会离开,我在瑞士银行还有一笔存款,这可以作为你东山再起的资本,当然也足够你安度余生,其实......我更建议你拿着这些钱,换一个喜欢的地方,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生,也不枉我的苦心。”
“如果你想东山再起,困难程度要高百倍,而且极大可能会血本无归,你在无意时得罪的人,就可能是将来让你万劫不复的推手!
“我并不想贬低你,但实事求是地说,以你的性格与胆量,实在不适合去经营商业。”
“你不是曾经说过,喜欢绘画么?不需要当什么画家,只要用一个爱好打发时间,余生很快!”
“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这样张家也能有后,我也能安心!”
张瑶语气平缓地说了很多,听上去甚至有些杂乱,但更像是遗言嘱托。
“姐......我......”
关启硕的死,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他曾经也是个极度残暴凶戾的人,然而面对更加恐怖的陈度,他完全无法控制心底的畏惧。
“就算陈度放过了我们,那杨先生也不会放过我的!”张扬的身子如筛糠般抖动。
“陈先生答应了,至少会保住你的性命!”
张扬闻言,如释重负,但眼底还是流露出不舍的神色,毕竟他在滨海这么多年,过惯了飞扬跋扈的日子,将来就算有足够的钱财生活,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般为所欲为了。
“陈先生已经开始动手了,你也尽快收拾一下,准备离开滨海吧!”张瑶沉声说道。
张扬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林家呢?”
这些年他与林胜经常厮混在一起,很清楚林胜的性格,若是自己失势,而林胜成为杨先生的爪牙,那他必然会像疯狗一样来咬死自己,所以张扬才不惜下了血本,也要在张家倒下前,将林家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