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别墅的占地面积远是普通小区的两到三倍,每栋楼的间距很大,连内路都是三排道。
“既然王文海同意我过来,为何没有通知安保放行呢?”洛璃喃喃自语。
帝景别墅,三十七栋,一楼的客厅里,十几个人围着长桌正在激烈地讨论着。
王文海的二叔,王家二子王德生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张家来势汹汹,即便秦霍两家都难以抵挡,我们又何苦拼死挣扎?”
“不错!滨海的势力即将重新洗牌,对于王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站队十分重要!”王德强点头说道。
“文海,虽然你是晚辈,但长房一脉,只剩下你,而且这么多年把产业经营得不错,说说你的看法!”王德生看向了旁边的王文海。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文海,穿得西装笔挺,颇具大佬的气质,他点起一支雪茄,轻轻地吸了一口:“以地事秦,犹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如今滨海局势,与战国之时,何其相似?”
“张家狼子野心,难道我们割让一些产业,就能满足他们?”
“届时,我们的势力越来越小,张扬他们一家独大,最后的下场只有被吞并而已!”
坐在不远处的赵家长子赵天成连连点头:“文海兄说的正是,我们若退半步,张家人便进十步,现在合六家之力,还能拼上一阵,等各家都被削弱,那就真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首位的王德生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外面的下人敲了敲门:“老爷,洛家的洛小姐来了!”
王德强眉头微挑:“她怎么来了!”
“帝景的保安该换了,没有业主的允许,也敢放那个野种的女儿进来!”
王文海又轻吸了一口雪茄,不紧不慢地说道:“二叔,洛家衰落,可还是滨海商会的成员之一,既然来了,不如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