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查出幕后的势力,其次是稳定各自产业!”赵天成说道。
“那明天的商会要如何应对?”王德生问道。
秦槐思索片刻,再次看向闲坐一旁的陈度:“不知道陈先生有何想法?”
王德生等人也将目光投向了陈度,实在想不明白,这一个普通的青年,为何让秦家长孙如此重视,甚至去询问他的意见。
尤其是赵天成,更是冷哼一声:“他才到滨海三天,恐怕七大家族的势力都不清楚,问他有什么想法,还不如问问我家的狗!”
秦槐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赵天成:“赵兄,为了赵家,有些话还是少说的好!”
“秦兄,我并非是小看此人,就算他和周慧慧有关系,也不过是人家的玩物,最多是在某些方面有些长处,相较而言,我养的那匹种马都比他强!”赵天成不屑地说道。
秦槐摇了摇头,心中叹息: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虽然秦槐并不清楚陈度的身份,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直觉这种东西,玄而又玄,不可名状,又虚无缥缈。
秦槐与霍磊一样,都是自负的人,他们对于自己的直觉无比相信。
霍磊赌的成分更大,就像前日马球场时,在众人都下注张扬时,霍磊则全部压在了陈度身上。
随后更是找到陈度,用帝景的别墅作为“见面礼”,这也是在赌,如果陈度真的是什么隐形富豪的子弟,那霍磊结交此人,日后便有了对付张家的底牌。
而秦槐相对稳一点,更像是谨小慎微的投资者,在确保不会巨额亏损的情况下,拿出一些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东西。
也就是,在不得罪其他人的情况下,尽量交好陈度,若是潜力股,自己能小赚一笔,若是跌了,那也不会亏得太多。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先生不是七大家族的人,说不定比我们要看得明白!”王文海看向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