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里面,正是装着他要送给洛璃的兰花胸针。
陈度突然明白了江寒月为何如此反常。
“寒月,你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了,是时候找一个......”
“我还年轻,我家哥哥都还没结婚呢,而且现在万药阁还有很多事情,交给别人我可不放心!”
江寒月打断了陈度话。
陈度也觉得,自己似乎是化身成了催婚大师,这实在有些令人讨厌,便沉默不语。
十几分钟后,陈度抵达了申市的飞机场。
陈度有自己的专机,只是他很少去坐,这一次也是让江寒月提前买好了机票。
将机票和兰花胸针交给陈度,江寒月便一直看着陈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原地站了二十多分钟,才默然地离开了机场。
黎明前,阳光被牢牢地困在地平线下方,城市里,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逐个亮起,绝大部分的区域,还是被黑暗完全笼罩。
洛璃在房间的床上睡得正香,她翻了个身子,很不淑女地用腿夹住了旁边的人,低声呓语了几句。
“嗯......好吃......”
突然,她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直接睁开了眼睛,仿佛是做了噩梦。
“陈度!”
“姐,你以前也不说梦话啊,这一晚上,我跟你可遭老罪了!”洛芃睡眼惺忪,这是她回滨海以来,最难熬的一晚。
原本姐妹二人在各自的房间,但洛璃有些睡不着,于是到洛芃的房间闲聊了一会。
只是半个多小时,便睡在了洛芃的床上。
起初,双方都相安无事,洛芃看洛璃睡着了,自己刷了一会手机,去了趟厕所,回来后正打算休息,洛璃突然说起了梦话,如同相声里的报菜名一般,让原本就有些饿的洛芃彻底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