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那個蘇文天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山雞上前一步,來到陳浩南身邊,語氣不忿的道。
“閉嘴”
陳浩南臉色頓時難看的道:“不管我們跟蘇文天有什麼矛盾,他在洪興的級別跟我一樣,你要麼叫他天哥,要麼就別提他,這點規矩都不懂?難道包皮的下場,還沒讓你們吸取教訓麼?”
這番話,陳浩南不僅是對山雞說的,同時還是對大天二、巢皮還有躺在地上的包皮說的。
“是,南哥,我們知道了。”大天二看到陳浩南發怒,頓時小心翼翼的說道。
“把包皮送到醫院去。”
陳浩南看著躺在地上,疼的渾身直冒冷汗的包皮緩緩說道。
“你們放心,今天這個樑子我遲早要找蘇文天好好算計一番。”陳浩南也知道,剛才自己說話的語氣可能重了一點,現在語氣緩和了不少,同時把矛盾轉移到蘇文天身上。
剛才蘇文天說的,他何嘗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