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刚一走,洪旭的脸色就变了,还一脸鄙夷地冷哼了一声:“连几个降兵都管不住,藩主又怎会留你在身边!”
作为军中一手能数的人物,洪旭的喜恶自然不能随便表现出来,圆滑处事,打理好和各方的关系,是他这个位置的人最基本的要求。
只不过,冯澄世和黄廷关系算不得密切,又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他才会在对方面前说出声来。他确实看不惯靠着阿谀奉承和背后小动作上位的黄廷。
冯澄世一听,连忙打着哈哈道:“那也不能全怪黄提督,毕竟人心隔肚皮,好在最终没有酿成大祸。”
冯澄世知道洪旭一直看不惯黄廷,但黄廷也不过是按着郑成功的意思去办事罢了。虽然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每次都还要背黑锅,可没点真本事,也绝对办不好,更不要说每每都能全身而退了。
其实,有时候冯澄世也想不明白,洪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明白这里面的蹊跷?还是说对方只是借此迁怒于黄廷罢了。
毕竟,不敢骂国姓爷,难道还不敢骂你黄廷吗?
“好在百姓没有受祸,否则依军法,藩主非斩了他不可。”
“那是,藩主乃是忠厚爱民之人,眼中又从来揉不得沙子,又岂会容忍这等事情?黄提督已经被藩主罚过了,差点还要被杖责了呢!”见洪旭脸色依旧难看,冯澄世又接着说道:
“对了,伯爷此次回同安,有寻时间回祖宅去看看吗?”
“此次藩主调令紧急,同安又是初定,到处人心惶惶,局势不稳,我又岂能在这种时候只顾一己私利?”洪旭一面走着,一面说道,气息倒是一点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