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还需要做的,或许只是在资本充足的时候,将生产的角色补齐,以官营引导技术的进步。但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积累,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目前而言,他最需要做的事情是提前布局,对付荷兰人,压制和联合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确保郑氏集团的海上霸权,以及将来台湾的收复。
而民政上,其实也只是在明廷体制上的纠正,本质上还是孙可望在西南“编户齐民”,实施军屯的那一套,但东南和西南不一样,这使得郑成功只能全面“编户齐民”,局部军屯。
否则,他仅仅是压制漳州府的地方势力,就筋疲力尽了。孙可望在西南有五年时间积蓄实力,他可是一年都没有。
当然,屋内的四人其实都很清楚,无论是军队,民政,还是海贸,其根本目的是为了支持灭清战争。而战争的关键,是在土地,以及土地上的人。
所以,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郑成功设计夺过来的那些“脏产”,以及即将接收的“无主之地”,寺庙田产。
“念荩,接收无主之地和寺庙田产事,还是得你亲自去处理,其他人本藩不放心。”郑成功一直不处理,便是等着洪旭来,这种事情,他诀不能亲自下场的。
“藩主放心,只要县衙里面的账目还在,无论是这些无主之地,还是寺庙田产,那些一直以来借此避税的人,都不敢来争,谁敢来,下官一定让他们倾家荡产,也要把欠税补齐。”洪旭信誓旦旦道。
“漳州府的土地情况比较复杂,‘一田三主’的情况到处都是,其中牵扯到的关系错根复杂,咱们只能先动一批,安抚和争取一批,只要拿下三成左右的土地,就可以了。”郑成功顿了顿,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