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刚刚问过了,郑成功并没有直接接见本将军的使者,只是派了一个文官严加询问了一番。若是他没那个意思,大可不必回信,也不必说什么怀疑。”陈泰顿了顿,然后又说道:
“郑成功在信中对郑芝龙所说的那些话,恐怕是给本将军看的,提出的质疑,也不过是为了让本将军派一个更有分量的人。”
郑芝龙和已然投清的郑氏嫡亲虽然还在北京软禁着,但他的表弟黄征明却已经在昨日来到了泉州,即将作为陈泰招抚郑成功的中间人。
不过,这個时候其实清廷还是有些摇摆不定,若是李定国,孙可望不过虚有其表,尼堪一战破之,迅速攻略了湖广,广西两地,广东无虞之后,那便没什么招抚郑成功的必要了。
“郑成功此人素来奸诈狡猾,诡计多端,恐怕这也是他的计策罢了。”同样新到泉州的施琅忽然发声道。
“而且,以郑成功的禀性,若不是实力大损,他绝对不可能不乘胜追击。或许金砺将军说得没错,郑成功正是借着朝廷招抚的机会,给将军使了缓兵之计。”
金砺原本在一旁听着,闻言也不得不出声表态,不然这屋中唯一支持他的施琅就难以支撑了。
“这是极有可能的,还请将军明鉴,将情况如实禀报朝廷,切莫让陛下被这些串通一气的海寇给坑骗了。”
陈泰一开始把施琅找来是想让对方在议和的过程中帮着出些方略,知己知彼,从而更好地招抚郑成功,以免自己中了对方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