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本将军不为难你,既然要知县才能决定,那就本将军也得守规矩,我家藩主最忌讳的,就是不守规矩的人。
这样吧,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连江的知县了,现在本将军让你开城门,五万石粮食,五万四千两军饷,一个子都不能少。这整个福州府不久之后都是我家藩主的了,一个小小的知县算得了什么?赏给你就是了!”
“啊!”城头上传来一声惨呼。
“师爷,师爷......”
那些兵丁民夫看着刚刚还好好的师爷直接拿起了脚下的一块石头砸向了自己的脑袋,此时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一时根本就是惊慌失措,乱成了一团。
“他娘的,一个个为了免责,都够狠的,对着鞑子的时候怎么就是一群软蛋呢!”苏茂在城壕边上看着城头的乱景,啐了一嘴,骂道。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都在郑成功的预料之中,不仅仅是连江,沿海这四府其他的知县也差不多——不是病了,就是妻妾要生了,甚至父亲要病死了,便是脚底生疮不能行动这样的理由都有,自己打晕自己的更是数不胜数。
毕竟嘛,谁也不愿背这个锅,只要不在场,只要不是自己亲自点头,后面想要甩锅,那还不简单?
那个打开城门的,那个开仓运饷的,那个点头同意的,还有那个通敌的,都已经畏罪自杀了!
而且,郑军手续齐全,文书上还真的有“海澄公”和“靖海大将军”的印章,根本就是有备而来。一开始还好言相劝,到了后面也根本不和他们耍嘴皮子,不答应就直接攻城,还扬言伤海澄公一兵一卒便是蓄意破坏朝廷的议和大业,论罪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