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韩尚亮和佟元年已经率部截断了新桥,驻扎在东山的郑贼并无任何反应;杨其志和刘志英也已经领兵进入万松关,郑贼在那里部署的千余兵马已然被我军完全牵制住。”杨名高汇报道。
他虽然是福建提督,而金砺是浙江前来救援的客军,但对方是八旗,还是固山额真,混迹官场多年,这点道道他还是懂的,早就已经完全把指挥权交了出去。
金砺眯着眼睛看了看新桥方向,然后扭过头去,一脸戏谑地看向了杨名高,说道:“杨大人,看来这些海贼是吓破了胆子,不敢来攻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杨大人口中的强敌吗?”徐大贵忽然大笑起来,他和金砺一样,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入关前后,便随军屡屡击败明军,顺军主力,从来没把所谓的南兵放在眼里。
“而且,郑贼不过两三万兵马,何来的二十七万,数十万之说?看来此前福建屡战屡败,损兵折将的缘由,还有待考究啊!”
“都统大人,此事另有隐情啊,那郑成功绝非凡类,如今这番表现,绝对是有诈的。”杨名高连忙解释,不过他也知道单单解释,是远远不够的。
“海贼乱闽的这一年多来,军情大事,皆有记录,那些卷宗某今晚就让家仆给两位大人送去,还请两位大人明鉴。”
徐大贵自然不是要追究杨名高等福建官将战败的责任,现在看对方如此上道,随即话锋一转,阴阴笑道:
“杨大人为了朝廷,宵衣旰食,鞠躬尽瘁,某和固山大人都是看在眼里的。都是那个陈锦,在浙江的时候,某就觉得此人不可靠,福建战局沦落至此,恐怕和他脱不了干系。杨大人尽管放心就是了,某和固山大人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