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说的那个春来楼姑娘很润,是真的吗?”
王大雄一听这话,瞬间就不无聊了啊,只见他眉头一挑,看着身旁的周向财笑道:“那能不润?老子花了半个月的月饷,就睡了一宿!”
“那等我这次从潮州回来,也要去春来楼耍耍。”周向财那双鼠眼本来就长得有些猥琐,此时一笑,更加不堪入目,和那一身精悍勇武根本不搭调。
“那不叫耍耍,泰兴少爷说了,那叫勾栏听曲,水乳交融,乃是人世间的第一趣事,一点风雅都不懂!”王大雄十分严肃道,说着便看到了身前的李安勇又在发呆,还不时在那傻笑,便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你小子,今天训练的时候好不容易不发呆了,感情是留到了现在。”
“哈?”
李安勇突然被踹了一脚,也不生气,而是立马陪上了一张纯澈憨厚的笑脸。他在训练中时常犯错,被教官打得多了,慢慢的就发现只要立马陪上笑脸,被打的就不重,现在已经成为了条件反射。
“又在傻笑啥,放两天假,就捡着媳妇了?”周向财在一旁揶揄道。
李安勇听了也不回答,而是又笑了起来,看得王大雄又往前踹了一脚,不过被他敏锐地躲开了。毕竟嘛,教官的打不能躲,但王大雄他还是不怕的,被踢那么多次了,李安勇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
“笑笑笑,就知道笑,快说,到底是啥好事?”王大雄直接把李安勇拉到了自己这边,问道。
“俺娘说,俺家就快要攒够银子了,等盖好了房子,就给俺说个媳妇,估摸着也就是这次打完潮州回来了。”李安勇一脸向往道。
他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是卫戍营苏茂麾下的,两人都有军粮吃,家中又分了十亩军粮地,不过主要是爹娘在种。他爹还会点泥瓦,经常去帮别人盖房子,特别是现在,泥瓦工匠特别吃香,工价比之前翻了一倍不止,一年下来能赚不少钱。
而他们兄弟两人的月饷加起来有五两,大军开拔,打了胜仗都有赏赐,只要小半年时间就能够三间大瓦房和一个院子的钱了,而且现在工匠和材料的价格都在噌噌噌地往上涨,李家父子三人都很但心越往后会越贵。
“怪不得你小子在军营里窝了两天,上一次休假也没出去,原来等着攒钱娶媳妇啊!”王大雄哈哈笑道,他没有爹娘,也没媳妇,再加上当兵几年来见惯了生死,知道自己干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活,根本没想过以后的事情。
“不过那大瓦房和院子,算四间的话,那不得二十两才行?要是再加上你们李家兄弟俩成亲的钱,没有四十两拿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