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郑成功初到潮州,为了安抚地方,建立起有效统治,甚至来不及尝一下“潮汕毒药”——生腌海鲜的同时,漳州府城内,因为泉州清军异动,洪旭,卢若腾,王秀奇,黄廷等人已然是忙成了一团。
此时,“招讨大将军府”官署的内院,听到了小道消息的冯锡范正和郑经着急忙慌地收拾细软,准备卷好铺盖就回安全的中左所去。
郑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原本一直在府中念书,忽然间就发现外院一阵喧哗嘈杂,然后冯锡范就急冲冲跑了进来,说是鞑子马上就要打来了,为了安全起见,原本已经在漳州府城中安家的所有明郑文官武将,甚至是士兵的家属,都要转移回岛上。
“少爷,咱们得快一点,我刚刚听人说鞑子已经到长泰了,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杀来了。”冯锡范一面收拾,一面着急道。“鞑子那马,又大又快,跑起来和风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
这些消息虽然都是他闲逛的时候从那些妇人嘴巴里听说的,但按照以往的惯例——每逢如此大战,一部分高级将领和官员的家属要么随军保护,要么就是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所以冯锡范在转述给郑经的时候,甚至还夸大了一番,以显自己的功劳。
“你不要信这些夸大之词,我爹的马都跑不过风,那鞑子的又怎么跑得过?”郑经倒也还算镇静,他对自己的爹十分有信心。不过也没有怀疑冯锡范的话,毕竟这几年清军两度来犯中左所的时候他都转移过。
“那是,鞑子如何比得上国姓爷,国姓爷那可是当世第一英雄,便是那奴酋来了,和国姓爷比起来,那也是云泥之别。”冯锡范显然是得了他父亲的真传,溜须拍马那叫一个丝滑。
但两人还没收拾好,在书房里找不到儿子的国姓夫人董酉便风风火火走了进来,一看到两人正在收拾东西,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娘,您,您找经儿?”郑经看着母亲的脸色,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一时又根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董酉厉声问道,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
“经儿,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