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番乱战,长生教留下了二十多具尸体,秦不器刚要从一具尸体上迈过去,脚底下的尸体却一个扭动,将长剑自下而上往秦不器腹部刺去。
秦不器虽看到了身下人的动作,但反应不及,剑尖刺破衣服,冰冷的剑锋已经贴在了他的肚皮上。肾上腺素引发的恐惧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
完了,要死了。
……
……
客栈里头,秦小白正在享受张之敛的捏肩捶腿,指挥与苏莺长对弈的桃桃:“跳马!跳马!用马驮着车从他的炮上飞过去!”
桃桃埋怨:“小白姐姐,我们玩的是正经的象棋。”
“那太没意思。”小白笑道,下一秒却脸色大变,跳了起来。
张之敛问:“怎么了?”
“哥哥可能出事了。”她脚下轻轻一点,跃出了窗户。
几个闪回,在身后人几个人的眼睛里消失了身影。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没来得及穿上靴子的脚,感受到脚下生冷的硌痛。
但她已经顾不得了,从主仆契约上传来的剧烈恐惧,那是只有死亡的危险才能够带来的。
那家伙,要死了吗?她加快了脚步。
仍旧游荡在扬州大街上的小贩、浪荡儿郎、青楼小姐、归家的船家,似乎感受到一缕风,穿过大街小巷,穿过石桥游船,往扬州的西城吹了过去。
她也安慰自己,幸好,契约并没有消失。
那说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