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该补上银子。哎?不对吧,你爹还跟你要铸剑的钱?”
“我十六岁以后,他就再也不给我钱了,我们的钱,一笔笔都算得很清楚。”
“你爹还真是严厉啊。”
“狗屁,是他天天妄想练出举世无双的一把剑来。花掉了不知道多少钱,购买天材地宝,结果铸了十几年,没有一把剑达到要求。穷得叮当响,哪有钱给我?”
“怪不得你只说要孝敬你娘。”
“我娘杭州人,当年也算大家闺秀,结果跟我爹私奔到扬州,生下了我。我爹就为了接触更多的铸剑材料,跑到了宫里,一年才回家一次。”
王猛说起当年的事,就很是气愤:“我娘因为我爹不寄钱回来,只能替青楼里的姑娘洗衣服维持生计,本来很美的一个人,活活被熬成了大妈,你说我该孝敬谁?”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进了村,残锋剑门的喊杀声在村后响起,九二跑过来:“秦兄弟真是神机妙算,全凭你的计谋。长生教的人要从桥上撤退,被我们埋伏的人堵住了!”
“承让承让,是九二大哥剑法超群。”
“什么人?!”九二和王猛同时扭头,看向一道往村口跑去的身影。
不同于长生教人人穿着的白袍,这人却是一身黑色衣服,在黑暗中难以看清,也许就被漏掉了。
见那人逃走,九二道:“我去追!”说着迅捷地冲了过去。
秦不器看了眼王猛:“手痒了?”
“有点。”
“你去吧,前头后头都没了威胁,我现在安全得很。”
王猛嘿嘿一笑,跟着九二追了过去。
他伫立片刻,正在无聊之时,喉头却横上了一道剑锋。
“别动,一动就死。”身后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