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走不了了,不知道这个郭家少爷是何方神圣,家里也不知道什么背景。
这大明朝虽大,但盘根错节的官场却很小,指不定得罪了哪个人,就是得罪了这个人背后的大官。
所谓官僚集团,一得罪,往往就是一群人啊。
小白让人打了盆清水,给他擦拭清理身上的伤痕,一边清理,一边说道:“咱们不走了,就在这楼里,谁敢上来,我就打谁。”
那位叫落落的姑娘有些担忧:“郭家少爷的爹,是御前大太监的干儿子,你们到扬州做生意的客商,只怕……得罪不起。”
杭州客商的身份,自然是小白一行人的掩护,此时楼里的姑娘都以为秦不器是杭州哪家富商的儿子,带自己的夫人和小妾到青楼寻欢作乐。
虽然看起来很奇怪,而且他的夫人不知道要比楼子里的姑娘漂亮多少。
但有钱人嘛,有些特殊癖好,很正常。
顺着楼梯,慢慢走上来一个男人。
三十岁年纪,手里拿着一把剑。
他看到地板上气息奄奄的郭家少爷,又抬头看到被簇拥的、一位穿着男人衣服的妩媚女子,以及她身边正在给她捏肩的青年人。
“是谁,打了我家少爷?”
没人理他。
“是谁,打了我家少爷?!”
他重复了一遍,并把目光,对准了秦不器。
然而,秦不器依旧视若无睹,给小白剥了个橘子。
他重复了第三遍,用充满了愤怒的声音:
“是谁?打了我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