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怕,那你……咦?你怕疼还修个屁的剑道!”
张之敛本来像个正经的前辈,话说到一半,才回过味。
“修剑道有多疼啊?”他满脸怨念。
“你想想,要将灵根切断,也就等同于斩断自己的灵魂。你说有多疼?”
“老子又没斩断过自己的灵魂……”
张之敛琢磨一番,问:“蛋疼的感觉,你总知道吧?”
“知道……”
“把蛋疼的感觉,增加一百倍,那就是灵根断裂的感觉了。”
秦不器仿佛已经知道了那种生疼感觉,想象之中,身上挂满了蛋蛋,接着被一个个捏爆。
“嘶——”他吸了口冷气,转念一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男人蛋疼的感觉?”
“听人说的。”
“那你斩断灵根的时候,怎么挺过来的?”
“我当时……”张之敛歪头看着茶室上方的房梁,“想象自己在生一队五胞胎。当时虽然很疼,但每疼一回,我就感到自己很伟大。”
“伟大?”
“生育孩子的那种伟大。灵根斩断之后,我甚至都被自己感动了。做一个五胞胎的妈妈实在是太难了。”
说完,张之敛似乎又沉浸在自己的母爱当中,目光满是慈爱。
他很绝望,张之敛脑洞那么大,自己可拍马不及。
再说,想象自己正在生孩子,他生个卵蛋啊……
“赶紧下决心吧。”张之敛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倒了杯茶。
从中午一直考虑到夕阳斜照,两个人喝了三大壶茶,半小罐碧螺春已经见了底。
他叫醒打盹的张之敛:“行行行,长痛不如短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