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张之敛,见风使舵,溜须拍马那是样样精通。
连自个家的哥哥都内涵:她最懂得趋利避害了。
居然也敢说自己怂?!
秦不器火冒三丈,一拍桌子,茶壶应声跳起来,摔在桌子上,差点把壶盖摔出来。
“张之敛,咱出去单挑!不用剑,用拳头,谁输了就身上挂个怂比的牌子,到青楼门口示众!”
“好啊!”张之敛站起来,“你个刚虚丹的小玩意,姑奶奶能虐得你满地找牙!”
两个人气冲冲下了楼,还没出门,轰隆一声炸雷。
接着就是瓢泼大雨。
看着外头瞬间泥泞的院子,秦不器道:“今天就饶了你,不要不识好歹。”
“也就雷公救了你一条命。不要跟姑奶奶嘴硬,回头雨停了,有你好果子吃!”
张之敛率先上了楼,趴在茶室的窗户上望着外面:“好大的雨啊。”
秦不器回到茶桌前:“风雨还在前头呢!”
她回头,挑了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你哥,可能还有你哥那个神秘的朋友,对我家小白有什么阴谋。”
“这算什么,天底下对你家小白有阴谋的,岂止是我哥……喏,这不就又来了一个嘛……”
暂时放下对张莫寒的声讨,秦不器起身走到窗前,凑过头,看到青黑雨夜里,一辆豪华马车停到了楼下。
“你认识车里的人?”他问张之敛。
“来过。水泽剑门掌门人——龙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