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秦不器心里有些慌，他看小白的脸上也是悻悻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
果然，小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理论和实践之间，终归会有一些不能预料的情况不是嘛……”
他难以置信：“小白妹妹，你拿哥哥当小白鼠吗？”
“没事没事，我一直陪着你，不会有状况出现的……”
……
……
雨终于停了，太阳从薄薄的云层中投射下光芒。
晒着整个潮湿的大地，蒸腾起湿润的水汽。
张之敛带着秦不器来到一处少有人烟的桃园，桃花自然早就谢了，被雨水洗刷的绿叶葱葱，倒也是一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景色。
“剑道！知道是什么吗？”张之敛作为他的临时师父，开口指导，先问了这么个问题。
“就是用剑之道？”他问。
“没错，但它又分为两部分。”
“剑和道？”他又问。
“没错……不对，是剑招和剑道！”
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剑招，是所有人都能学习的东西，包括没有灵气和剑道的普通人。”
想起九二曾经教给他两式剑招的场景，当时九二知道他身上没有剑道，说的便是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