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有歧义,秦不器只能尽量把它往健康的方向去理解。
而且小白似乎给自己夹豆腐上了瘾,一顿火锅下来,他感觉自己吃的豆腐,加起来得有足球那么大一块。
好容易哄她开心了,他当然不想让小白再不高兴,只能苦了自己的口舌肠胃。
捱到傍晚,小秦淮河上的灯火渐渐升起,两个人也租了一条游船,徐徐往城中行去。
船夫只管慢慢划船,两个人依偎在船舱,河中水汽弥漫,带来青草和野花的清幽香气。
空气温煦却不燥热,刚落下山的太阳依旧在天边晕染出一片金红。再往上的天空却是青黑的,唯有一团光亮,透过正对小秦淮河的方向照射过来。
小白嫩白的脸也闪亮在暗红的光亮中,贴着秦不器的肩膀,脸上似乎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船只与其他游船错过,另一条船上几位美色簇拥着一位公子金主。
那人脸上带着骄横,不经意看到船舱中的秦小白,与身边的庸脂俗粉一对比,脸色怅然,大声问:“哪家楼子里的姑娘?多少钱?”
秦不器立时满心恼怒,拔出剑来,立在船尾指着那人:“这是我家小妹,闭上你的臭嘴!”
旁边围绕的一堆姑娘起哄:“看着清纯,早晚也是进楼子的货……”
“哦……对不住,你家小妹多大了,许配别人了没有?”那人嬉皮笑脸,一脸好色的表情看着也从船舱中出来的秦小白。
“奶奶我一千多岁了,你该跪下拜三拜才对。”小白不怒反笑,好像对秦不器因为她跟别人生气有些开心。
那人更是猖狂,一脸:“跪下没什么,你脱下鞋子,我还能舔两口呢!”
听见这话,秦不器心里暗骂:“这年头也有人对脚有怪癖?”手中剑挽了个剑花,一道银光斩去,劈在那人脚下船只上。
又摘下银袋,扔给那条船的船夫:“赔你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