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不器心里一沉,这青华山上,必有猫腻。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和长生教那些人的计划有勾连。
大弟子庄志文将几个人带出大殿,吩咐候在门外的弟子分别安排歇息。
殿内只剩下三个人,杜天骨盯着秦不器,问:“你叫秦不器?”
“对。杜掌门有何指教?”
“家住在哪?”
“乌伤。”
“乌伤哪有秦姓大族?你们几位一路走来,花销无数,银子从天上掉下来的?乌伤几位姓秦的,加起来的钱也不够二位这一路花的。”杜天骨拆穿道。
“那就无可奉告了。”秦不器总不能说,自己住在xx市xx区xx街道吧?据他所知,明朝时候,他所在的城市,还没兴起来呢!
“唉……”杜天骨一声叹息,“皇上,您何必又回来呢?如今新皇登基两年了,朝中早就稳固。那些支持您的臣子早就被当今皇帝杀了,您现在回来,即便有一位金丹助你,也绝对杀不进皇宫啊!”
秦不器回头环顾大殿,茫然道:“你说什么呢?什么皇上?”
“您不就是吗?我大明第二任皇帝,开国皇帝朱元璋长孙,建文帝,朱允炆?”
“你踏马说我是朱允炆??!!!”
秦不器一口老血差点从天灵盖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