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头上,地瓜的香味慢慢飘散,那人不时投来目光。
小白支着脑袋,颇有意趣地盯着小屋,对秦不器说道:“这人虚丹巅峰,随时可以一步迈入金丹。”
“这么强?”秦不器惊讶,怪不得有恃无恐,出口成脏。
等地瓜烤好,小白扒出一个提起来,问:“想吃吗?”
那人急了:“你烤来不是给我吃的?”
“凭什么给你吃?这是我种的地瓜。”
“你们不是杜天骨派来送饭的?”
“当然不是……你想吃,就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一个地瓜一件事。”
“不行,一个地瓜三件事。”
那人略一思索,点头:“问吧。”
秦不器乐了,这家伙吃软不吃硬啊。
小白问:“你的身份。”
“鹿鸣山,杜天骨的师弟。”
“为什么在这里?”
“犯了错,被罚,囚禁在此。”
“你在这里干什么?”
鹿鸣山皱眉:“说了被罚。”
“你不好好说,不说实话的话,这地瓜可不会给你吃哦。”小白晃了晃手指捏着的地瓜。
鹿鸣山的目光看向那堆石块:“看门。”
“这里头是什么?”小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