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给小白灌输的这个观念，但这句话秦不器深以为然。
规则就是没有能力改变残酷事实而对现状进行的妥协，他确实是在妥协。作为一个重生大明却一没有权力和金钱，二没有实力的人，他也只能选择服从这个大明的规则。
但小白却显得超然物外，而且对自己的实力极度自信。这可是在她独居千年之后，早就不了解世道红尘的情况下，这种自信显得尤为可疑。
若不是她太过天真，那一定是有着一些真正强大的实力。
秦不器觉得，作为一个千年妖狐，小白表面上傻乎乎的，实际上却非常聪明。所谓大智若愚，就是这种感觉。
他回想起在剑庐与张炳春的对话，按照张炳春所言，在这个世界上，即便是最强大的修仙者，顶多也只做到御剑这一层次。而不依靠灵气驱动的剑，凌空悬浮，就已经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了。
仙道凋敝至斯，实在令人感慨。但他所警醒的是另外一件事——灵府。
这是小白所解释的，她储存物品的地方，然而之后闲聊，问起这个，张炳春更是哈哈大笑。表示这是只有在史书之中才能够看到的，如今世上，早就不可能开灵府了。
整个大明，唯有青华山老掌门，堪堪达到虚丹境界。
那她，究竟有多强？
秦小白埋头思索棋局，他心里思索良久，还是决定问：“小白啊。”
“嗯？”她头也没抬，显然整个人的思绪依旧沉浸在棋盘上。
“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不知道，书上没写。”
“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