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灵气不能灌注给其他人，那我要多久才能锻体完成呢？”
“一般人，三年左右。不过……你是个例外，有小白姐姐给你强行淬体，剩下的事情，只有将灵气循环经脉了。我估计，只需要半年左右，便可锻体成功。”
“那成功锻体之后，就不能继续锻体了吗？”
“比如一团棉花，浸满水之后，还能吸水吗？”张之敛的比喻很形象，“不论几百年前还是现在，修仙者的身体强度在锻体的时候就固定了，大家都差不多。强大与否，在于灵气的运用，而非躯体的强悍。”
“那剑道和修仙的区别是什么？”
“前者是聚气，后者是御灵。”
她的说法和张炳春的说法一致，又继续解释道：“灵气的使用，有两种形式。一种是转化为自身能量后直接使用，一种是要经过第二次的转化，将力量转化为某种与自身灵魂缠绕得更为紧密的气。”
“作用呢？”
“人心中有道，对于儒者来说，那是知识和理念。而对剑客来说，那就是人间正道。体现在剑锋之上，就是剑道。”
“听起来很是玄妙。”
“但其实是无奈之举。自然灵气转化为人体灵气，就已经有了两成损耗。而人体灵气再转化为剑道，与自然灵气相比，其实是十不存一。”
“那为何剑道反而能胜过修仙？”他不明白。
“原因就在于，虚丹能够达到的灵气操控，往往低于剑客的锻体防御。而剑道，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