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干了两三年的人怎么就忽然逃了呢?
秦不器不解地看着着急忙慌找伙计到街上寻人,坐在一层茶座上喝了半个时辰的茶。
临近中午,终于等来了的回话:“公子,晴晴确实是逃了,有人说,她一大早就出了城,背着行李上了马车,往北面去了。”
他站起身来,略带思索,出门去了。
见他上了马车,走不见了,叹口气,慢慢走上楼,到了晴晴的房间。
“人走了,出来吧。”
晴晴慢慢从衣柜里走了出来,一张脸上,满是落寞。
“常在河沿走,哪有不湿鞋。你糊弄了两三年,今天糊弄不过去,被人把身子破了吧?”无奈,手里紧紧攥着手绢,颇有一丝痛心的意味。
“我哪知道,那酒里有。”晴晴皱着眉头,坐到床沿上。
“你说你不在扬州呆了?”
“不呆了,去都城。”
“也罢,随你。”说完,看了她一眼,低着眉头,出了房间。
晴晴揉着小腹,似乎有些不舒服,眼睛里慢慢升腾起怒气,右手握拳,一拳头锤在床褥上,很是气不过的样子。
窗口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要撒气,找那个男人去,冲床泄愤做什么?”
被吓了一跳的晴晴循声看去,秦不器俊朗的脸上挂着笑容,出现在窗户边上。双手撑着窗沿,他跳进屋里。
“我就知道,在这干得好好的,没事逃什么啊。果然被我猜中了,你还在这里。”
“秦公子,你不是走了吗?”
“走了就不能再回来?再说,是你找上的我,可不是我赖上了你。”
“这话怎么说?”晴晴的表情很无辜。
“你既然真的是初经人事,而非真正的青楼女子,那先前以青楼女子的身份接近我,难道不是另有目的吗?总不能是看我太过帅气,想要以身相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