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下来没有?”
“是的,长官,按照您的吩咐,准确无误。”
“他们全都逃了?”
“请长官责罚。”
“算了,如果连你们配置的飞艇都能赶上上等将军的坐骑,我们岂不是太寒慘了?听着,暂时封锁这个消息,一丝半点都不要透露。”
……
20分钟后,上等将军的坐骑停在一家废旧的工厂里。
“你怎么样了?”这时候蒯子谦才询问,缓解了紧张的气氛,他顿时松懈下来。没听见有人回答,他转过头。
怀特趴在车底没有动静,鲜血染上地毯,黑色的地毯看不出颜色,却显得鲜艳异常。
上校察觉情况不对劲,他慌忙从前窗跳出来,绕到后面拉开车门,发现怀特一动不动地趴着。蒯子谦蹙着眉将他翻过来扶到后座的椅子上。
怀特右胸上的伤口很狰狞,由于之前剧烈运动和拉扯,现在的伤势很严重。蒯子谦脱下衣服撕成布条,围成一圈扎在怀特的胸口,打个结,扯了扯,很紧。
飞行器再度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