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5月12号,大厅上方的电子表黑底红字显示着7:20am褚遂深从床上起来的一瞬间就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像是冻僵了无法舒展,他把毛毯掀开,走出客房。在昨晚休息以前他就把加速器的方程式编进机械臂的主控板,如果不出意外,工作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
此时他整个人就像被胶水黏住,行走间带着粘腻的拖沓,犹如放慢的电影胶卷,没有以往的干脆利索。越是这个时候,人就越容易烦躁。
“马蒂吉教授!”他大声叫道,声音哽在气管中,久久才传出,很是难受。连续叫了几声,没人答应,约五分钟后,倒是宽敞的大厅中响起几道回声。这感觉糟糕透了,就像一个人的反射弧突然变长,隔很久才做出反映。
褚遂深越过大厅中的许多大型机器,直接走向正中的光脑监测控制台。尽管比较缓慢,但是他的动作很简洁,最简单的两点一线,没有多余的跨步或摆臂。
站定后,他右手中指轻触光脑投影上的监测软件,手臂滑动,将其拖曳到中心。双手比出“七”的姿势,左手倒翻,双手合拢,两手的拇指接触食指,然后向两边拉开。
程序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