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一矮个的男人在人群中叫嚣,看到人们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他得意地笑着,很享受这种瞩目的感觉,“小子,别耍横,这儿不是你玩的地方。”
“就是,闪一边儿去,叔叔们还要办正经事儿呢。”中间有人附和。
人群中爆发一阵哄笑。
“蠢货”纯黑色的悍马飞行器里一声嗤笑,一道非常悦耳的声音。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驾驶座上娇小的身影,瓜子脸微尖的下巴上是翘起的嘴角,描绘出讽刺的弧度。
转动的扳手停住了。
褚遂深轻描淡写地往人群里望了一眼,海蓝色的眸子,沉静如水。只是非常随意的一眼,哄笑声戛然而止,男人们尴尬地咧着嘴。起哄的两个男人对这双平静的眸子感觉尤为强烈,那双眼睛好像能把人冻住,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却把他们的心脏紧紧拽住,压得他们透不过气。以至于扳手从那两人的脖子前划过,两人都毫无知觉。
“啪”还是刚刚的姿势,褚遂深右手握住返回的扳手,拇指慢慢摸索着冰冷的金属,淡淡说道:“手滑了。”
回过神来的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惊骇和浓浓的忌惮。随着大伙的目光,两个男人脖子前出现一条红痕,在众人注视下,皮肉裂开,一缕鲜血缓缓流出!
这时,两人才感到一阵阵的刺痛袭来,如果扳手再往前一丁点,就是再往前5毫米,现在看到的都不再是两个活人。
这是怎样的精准度!这是怎样的控制力!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呵呵”纯黑色悍马里,女人笑着,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
褚遂深凝神细细看着八架离子炮,四辆皮卡横在一排,摆的方方正正,每辆车上2架离子炮。
最傻*的炮配上最二*的摆法,年轻人眼角抽了抽。
他右手向后一压,左腿迈出一小步,弯手,起臂,投掷!
动作丝毫没有拖沓,行云流水。
迅速左转,起跑,趴下!
衔接自然,身子刚好被缴费亭挡得严严实实的。
扳手向这四辆皮卡的中心笔直地飞过去,速度并不快,只是刚好能保持它不往下坠的最低速度。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震天的巨响,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人们胸口炸开。刺目的白光从爆炸中心一直扩大,巨大的半圆弧!地面一阵晃动!身处其中的人完全无法睁开眼。
大约2分钟过去,白光才渐渐消散。周围的人灰头土脸,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傻了。
直到明黄色的汽车扬尘而去,大家才回过神来纷纷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