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号00:12am雾气蒸腾的浴室,哗哗的水声。
褚遂深简单地裹着浴袍躺在床上,双腿随意交叠,湿漉漉的头发散在靠枕上,浸湿一层暗色。
他展开信笺,换洗衣服时恰好从裤子口袋中掉出来的,是马蒂吉的署名。抿着茶水,目光缓缓在字里行间流淌。
“亲爱的孩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你是我这些年在四维国度中见到的唯一一个人,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所以我想给你留点什么东西。
虽然我很讨厌你老不搭理我,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20来岁的年轻人,你很优秀。真的,谨慎,利索,处变不惊。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年轻人能成熟到这种程度。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经常面无表情。噢,我不得不说,面无表情说得好听点是严肃,说得不好听是面瘫。”
褚遂深勾起唇角,他能想象马蒂吉抓耳挠腮的模样。接着往下读。
“现在咱们来说点正经的。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就我看来,春秋鼎盛的年纪,你不应该背负那么多。20岁的年纪,应该是最张扬,最轻率的年纪,可以莽撞地尝试任何东西!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以后再也不会有。
从见面第一眼的回旋踢到后来的机械臂,我就感觉到,你太小心翼翼了。每一步就像精确计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