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莉丝汀道:“浓度越高,造价就越贵,性价比也越低。这家工厂吃饱了撑着么?咦,那边有成品。”她走过去,随意抽出一瓶,念道,“生产日期,4月15日,含氮量百分之四十……”
她回过神来,惊异:“四十?!”
年轻人突然想到什么,“捂住口鼻,去找储物室,快!我去倒车。”
看到褚遂深严肃的表情,克莉丝汀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不再迟疑,立即跑上二楼,一间一间地查看标签。
嘭,汽车撞开大门,明黄色的车灯忽然大亮,克莉丝汀趴在铁栏杆上招手:“这边!”
方向盘打转,撞断履带,车子恰恰停在克莉丝汀的正下方。褚遂深扣住车沿,身子一斜,从窗口跳出,“把东西扔下来。”
两人配合很默契,取,扔,接,放置。把后车厢装满后,褚遂深道:“跳下来,我接你。”
克莉丝汀轻笑,“小看我了。”长腿翻过铁栏杆,微蹲,双手抓住栏杆底部就起身一跃,落地,单腿屈膝,五指撑地,“走!”
车子发动,急打方向盘,倒车,急驰而去。
克莉丝汀:“那么一点雄黄足够了?”
“不知道,”褚遂深道,“可能用不着了,拿一点预备。”
“和那些瓶瓶罐罐有关?”
“唔,现在还说不准,等盖播完信息,答案就会揭晓了。”剩下的那句年轻人埋在心里,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