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号,8:00pm在颠簸中,褚遂深睁开眼睛,脱口而出;“麟麟。(本站小说文学网.yunlaige)”声音没有平时的清亮,就像被火灼伤,嘶哑得厉害。
“你在找那个小姑娘?她被你保护得很好,醒来后吃了点东西,又昏睡过去。”这是一个上了年纪女人的声音。不过女人似乎站在床铺的死角,褚遂深没有看到人。
褚遂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明黄色的小台灯在他头顶亮着,右侧是蕾丝边的窗帘,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粉红色恶趣味。
窗外,景物向后飞奔,天已经黑了下来,不过看不到星星。这是一辆很大的房车,他心里得出结论。
褚遂深刚想起身,身后便传来被撕扯的剧痛,火辣辣的疼,又马上跌了回去。而脖子,脖子也被石膏固定着。石膏内含有的药膏很舒服,十分清凉。
脚步声靠近床边,女人喃喃自语:“小伙子真是幸运,你当时距离爆炸或许只有7英里。”
褚遂深这时看清了她的脸,出人意料,被保养得很好,酒红色的波浪大卷,凹凸有致的身材。很有魅力的一个女人。她将手中的碗递过去,“醒了就吃点东西。”久久不见人接过,她对上褚遂深的眼睛,忽然展颜一笑,“没办法动是吧,我喂你。”
看着放在嘴边的勺子,瘦肉粥泛着热气,很香,但是褚遂深没有张嘴,他只是很平静地注视那女人。
那女人叹了一口气:“你到是很谨慎,灌装的饮用水,人造牛肉,合成的原生质,真空包装的大米,128°高压沸水。”
听完这些话,看着女人认真的表情,他才缓缓道:“寄生卵子很顽强。”但是,对于送到嘴边的粥不客气了,毕竟昏迷了两天,腹中已经空无一物。
“所以我说你很幸运。7英里,不远不近的距离,你脖子,手腕脚腕上遗留的卵子刚好在高温中全部被烧死。我帮你把那些死皮用激光切割下来了,喏,在那。”她往床尾呶呶嘴。
褚遂深斜暼了一眼,黑焦焦的死皮放在化学专用的实验玻璃杯中,卷曲得难看。用保鲜膜完全封存。
“被巴西漫游的蛛丝缠上的。”他似乎不愿意多说,很快转移了话题,“这辆车开往哪?”
“云殖州的蒂西城,那里和纽华登州相邻,隔离墙由蒯子谦上校把关,据说,那里唯一可以通过的渠道。几乎所有的幸存者都马不停蹄地往那边赶。真希望在我们赶到之前,他没有被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