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词语让墨染曈不得不将凤卿水的问话给想歪,当然了,不止是墨染曈,蓝雅也是如此。
在帝都里耳目渲染了那么久,蓝雅也是知道,凤卿水在某些方面是相当开放的,眼下这两人的一问一答令她既惊诧又生气,因为她陡然明白,方才卿卿为何会去那个叫做徐南的女人那儿,凑热闹了。
原来,卿卿是看上了这个不起眼的女侍者?!
原来,卿卿竟然是真的看上了这个女侍者?!
“卿卿!”
又妒又恼的蓝雅炸毛了。
“嗯?”随意的看了蓝雅一眼,凤卿水递给了她一瓶酒,说:“小孩子家家先不要说话,自己喝酒玩。”
蓝雅:“……”她这是失宠了吗?
蓝雅委屈了,墨染曈也委屈了,一股莫名的酸意从心脏流入四肢百骸,又弥漫至眼眶,墨染曈死死的盯着凤卿水,双眸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水光。
嘶,这人不是蔫坏蔫坏的心机girl么,怎么?
一抹讶异自眼中一闪而逝,凤卿水瞧着墨染曈,点点头,轻笑着说:“那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你去帮我拿两瓶酒吧,要度数低的,再来两杯冰水。”
墨染曈听完愣了,她细细瞧着凤卿水,见她不似说谎,蓦然生出一种被戏耍的恼怒。
这种感觉,就是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做好了献身被包养被玩弄的准备,却发现对方只是拿她当服务员,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她只是随口说说。
可,去他妈的自作多情想多了。
她如果没有这种意思,为什么要说那种带有歧义的话,什么她会什么,出卖身体出卖良知出卖身家xi_ng命啥的,以她的聪明才智难道不懂这都暗示些什么吗?
这是在酒吧,酒吧啊!
墨染曈:“…好,您稍等。”回答的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墨染曈躬身离去,背影僵硬。
凤卿水:“……”
啧。
摇摇头收回视线,凤卿水嘴角翘着,显然是心情不错,一旁傻傻抱着酒瓶的蓝雅见此更委屈了,她撇着嘴巴,小声控诉:“卿卿,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狗了?”
凤卿水懵逼脸。
“就是这个服务员啊,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卿卿,你也太花心了吧,我要哭了。”
说着,蓝雅就眨巴眨巴眼睛想要流泪。
花心凤:“……”能把自己比喻成狗也是个人才。
“别,别哭啊。”
凤卿水不怕蓝家,但怕蓝雅的几位哥哥天天来找她茬、烦她,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凤卿水抽出一张递给蓝雅,说:“快擦擦脸,我哪有喜欢上她呀,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没那么快的。”
蓝雅:“……”这话她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呢?
放下酒瓶,将纸巾折了折敷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