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干活。
活很简单,就是整理整理资料,打打会议记录,复印、打印、扫描各种文件,或是往其他部门送个东西当个跑腿的等等,但耐不住墨染曈啥都不会呀,整理资料的时候把资料搞乱,复印东西的时候没按顺序,听个电话也能听错,等等等等,总之那一个星期里,墨染曈大错没有小错不断,让凤卿夜气的咬死,却也没法发作。
不过,在那之后凤卿夜便发现,墨染曈成长进步神速,后来他想想,也是的哦。
让一个完全外行的人去整理那些合同资料、接听内部电话,哪怕对方是个识字的大学生,许多专业词语、行业内话也是全然搞不懂的,就像他,最开始也是从公司基层做起,等将各个部门的大致流程都搞明白后,才做稳了现在这个位置,而就算如此,他也时常会向父亲、爷爷请教,生怕一个决定不对就让公司损失惨重。
所以,从某些方面说,墨染曈的适应、抗压、学习能力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自此,凤卿夜便正视起墨染曈来。
这两年多,每逢寒暑假的时候凤卿夜都会将其接到身边亲自教导,其它时间则是将其交给海都那边的分公司总经理,可谓是悉心栽培,花了大把的时间和心力。
而凤卿水,在这期间也时常去看墨染曈,毕竟她对她有所图,担心墨染曈一旦翅膀硬了,就难调、教。
也幸,墨染曈还是很乖、很听话的。
“主人。”
听到凤卿水的声音,墨染曈立刻抬头看去,她凝望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眼中闪过抹痴迷,又飞速逝去:“是凤总带我来的,他现在,应该在客房休息。”
两年前的墨染曈不愿叫凤卿水主人,觉得那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但现在,墨染曈却能很坦然的说出这两个字,许是心境发生了变化,墨染曈在称凤卿水为主人的时候,心里还会泛点甜意,真是……没救了大概。
“哦?在客房?那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六点多。”
“哦。”
这栋别墅并非是凤家本宅,所以,管家厨师佣人什么的都没有,懒洋洋的,在墨染曈对面的布艺沙发上坐下,凤卿水打个哈欠往后一靠,开始询问墨染曈的近况:“怎么样,在卿夜身边,会吃力吗?”
墨染曈深深看了眼凤卿水,垂下头,双手置于腿上,规规矩矩道:“还好,跟着凤总能学到不少东西。”
“听说你大四了,要实习了吧?”
“……已经开始实习了,就挂靠在凤氏总公司下,主、主人,我已经来帝都,半个多月了。”
凤卿水听了一噎,行吧,是她把日子过糊涂了。
m-o了m-o下巴,若有所思的瞧着墨染曈,凤卿水微微眯眼,问:“你老低着头做什么,我很可怕?”
“不是。”
艰难的抬起了头,四目相视,墨染曈狼狈的撇开视线,耳尖微红:“是,是主人太漂亮了。”
“嗤,算你嘴甜。”
心情好的弯了弯眸,就像只优雅贵气的波斯猫,凤卿水揉揉小肚子,毫不客气的指使墨染曈:“我饿了,去给我做早餐,我要吃三明治、小米粥、素三鲜。”
她这里只有两个钟点工,一个做饭,一个打扫卫生,可是这两天做饭的那个钟点工家里有事,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至于一直跟着她的那个司机助理兼保镖,有墨染曈在,她就不用使唤他了。
墨染曈闻言,立刻应道:“好。”
这种事并不是墨染曈第一次做,早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她就在与凤卿水相处的时候,做惯了这种伺候、照顾她的事,当然,墨染曈现在也不是一个傻蛋
了,大老板在这里还不做上他的饭,她是想被辞掉吗?
于是,半个小时后,被凤卿水叫醒吃早饭的凤卿夜,一边喝着小米粥,一边夸赞墨染曈的手艺:“不错不错,小墨可以开个饭店了,好吃。”
墨染曈放下三明治,浅笑着回:“是凤总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