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南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还在,但好在没有悬在脖子处的窒息感了,小声应道,“狗命还在就好。”
医生再盯了盯梁恸的腿之后,走出了病房。搞不懂有钱家的小孩怎么想的,搞这么大的动静。
“可是虞哥,我可能一辈子都走不了路了。”梁恸耸拉着脑袋,“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残废。”
虞京南在一旁,赶紧安慰他,“坐轮椅,义肢,有的是办法让你和正常人一样,一样…”
声音是越来越小了起来,“结婚生子。”
梁恸顿时更委屈了,“虞哥,你还要我结婚生子吗?”
他笑得苦涩,“我怎么可能会结婚生子,我对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我只会对你这个活生生的男人有生理-反-应…”
虞京南制止,“不说这个了。”
空气又陷入安静。
梁恸晃了晃自己打满石膏的腿。
每晃一下,就像晃在虞京南的心上一样,让他难受得心直抽-动。
虞京南迈步,温柔的抚住梁恸的腿,“不要闹了。”
“我是个残废,上不了威亚,拍不成打戏。”梁恸的眼睛由发亮逐渐幻灭,“我的梦想,我热爱的事业生涯,一切都成了泡沫。”
虞京南愧疚。
如果当时他能够遵照自己的内心,让梁恸留下来的话…
会不会,什么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