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既然打了电话过来,自然都是清楚梁恸的情况的,“电影,不是已经排片了吗。”
“新电影。”
“新电影的剧本,你根本还没有选。”
梁恸眉头紧蹙,这到底是谁泄露了他的事,祁斌?还是卜恳?
“以森也并没有要求你多大的事吧,就去他的公司的摄影棚拍几组广告,耽搁不了多少你和虞京南私会的时间。”梁父的语气非常不好。
这搞得虞京南听得好别扭,梁父非常不满意自己,却又并没有阻止梁恸和自己在一起,这梁家人还真想以想象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梁恸的视线看向虞京南,征询着虞京南的意见。
如果他不同意,自己自然也不会同意的。全世界,他只在乎虞京南的感受。
虞京南点头了。
梁恸有些愕然,也是应了,“好。”
电话结束之后,梁恸的语气带着请求,“对虞哥的补偿,虞哥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这要不要求梁恸做些什么,他自己唯恐都觉得不安。虞京南随口就来,“你是表演系的,那你会跳舞吗。”
梁恸点头,“学过。”
接着,微笑,“虞哥现在要看我跳吗?”
虞京南突然是蠢蠢欲动,“你来点脸红的,不能说的舞蹈。”
梁恸随即站起身,开舞姿势足足的。
在他微微后仰着上半身,曲膝,顶胯之际。
完全是在虞京南的心尖上蹦跶,他这胃口又好了不少,“这电影学院也挺行,教得不错。”
“是我学得好。”
这话,梁恸说得还真是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