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寸头?”虞京南叹气,“你剪个头发也要向我报备啊。”
“我怕你不喜欢。”梁恸考虑得非常周全。
虞京南汗颜了,“我还能因为一个头发改变对你喜欢的程度?”
还真能。
当天他看到来接他下班,寸头的梁恸时,那青涩的少年感多了野性难驯的气质,简单清爽。
虞京南一直愣愣的盯着他,是更喜欢了。
原来,自己喜欢的类型还可以改变。又或者说,他喜欢的,不是一种类型了,而是梁恸这个人。
广告,剧组,家里…几头跑的梁恸忙起来了。
薄氏也透露一些梁恸拍摄广告的花絮,梁恸的寸头发型和俊美的脸廓,毫无违和感,面无表情的神态,拽爆了。
看到梁恸寸头的粉丝们,不由得道一声,【弟弟好野啊!】
梁恸平常见不到虞京南就算了。这和虞京南独处家里边还平白无故的多了一电灯泡。
厉享一头红毛,自以为特拽特帅出现的时候,虞京南正在喝水,看见他的第一眼,岔气了。
“咳咳咳……”
梁恸抽了好几张纸巾,给他擦着嘴。
虞京南想着小孩在,自己得霸总一些,就接过梁恸的纸巾,自己擦着。
对于突然出现在梁恸家里的厉享,他是懵得不行,“你想不开?”
“啊?”厉享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