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是了。
和梁恸复合的这么些日子里,他对于这戒指上的缩写一直耿耿于怀着。
草!
离了个大谱。
吃醋已久梁恸的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梁恸轻轻动作的挨近着他,“虞哥,有什么不开心吗?”
但凡有一个人那么痴迷自己,还听着声儿就被勾了魂的,梁恸也觉得那人是变态吧。
他怕虞京南介意他声控的小癖好。
虞京南转身了,但意外的没背对他,而是和他面对面。
“等会儿,我要说的事,你可不许对我有任何意见。”虞京南抿了抿嘴,有点没底儿。
梁恸立马伸出手,发誓一般的动作,“我绝对不会对虞哥有任何意见。”
虞京南说了由来,为什么会突然和梁恸说分手,不仅仅是因为他书房里有薄以森的资料,还有的就是当时他撞破梁恸预定戒指的事儿。
当时他以为bys是薄以森,没想到居然是自己遗忘很久的一个马甲,柏翼裳。
梁恸也愣住了。
“一想这个我就生气,你给我道歉。”虞京南两腮鼓鼓。
这个时候,虞京南还真有点初恋毛头小伙一般。
“对不起。”
梁恸这道歉,可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