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南又瞅瞅梁恸,这家伙说的也不尽是实话,梁家人对自己也挺不满意的。
薄以森继续他的言论,“梁恸,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还分不清是非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对你的星途没有任何好的影响。”
“如果你是为了我好,你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说这样的话。”梁恸淡然回之。
薄以森不耐道,“因为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如果不当面劝你,你甚至会跟他走。”
“就算你当面劝我,我也会跟他走,你说的话简直是白费。”
你一言我一语,即将动手的趋势。
“他交往过那么多的小男孩,你确定你能是他的最后一个?”薄以森笑了。
一直安静的虞京南略有迟疑的插了一嘴,“我什么时候交往过很多的小男孩了,老子初恋梁恸好吧。”
薄以森怔住,虞京南的初恋居然是梁恸,所以那些趋之若鹜的人全然被虞京南拒绝靠近,又或者只是虞京南的逢场作戏?
如果、如果多年前自己发现自己喜欢虞京南的时候,敢向他诚恳的表白,现在会在一起,幸福美满的,会不会是他和虞京南?
当着他面儿,这么说虞京南,梁恸肯定不高兴。就因为有薄以森这种人,所以虞京南好好的名声越来越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薄以森已经在他面前诋毁虞京南不止三次了。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反正他俩怒目对视之后,打架了。
梁恸狠狠拳风的质问,“你这么针对京南是为什么!”
“针对人还能有为什么,他对我具有威胁。”薄以森死死握住梁恸的拳头,试图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