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南瞅了一旁安静的梁恸,那脸色拉得,颜值都降低的模样。
他们对话之间,梁恸明明有开口过。距离虞京南那么近,薄以森不可能没有听见。
现在他问这话,就像对梁恸宣战一样。
“这和你无关。”
薄以森特别有道理的说,“我是他哥哥,我在关心他的情绪。”
“你要是这么在意他的想法,你就不应该和他打架,现在还玩这幼稚的把戏。”虞京南不屑。
在薄以森还试图想说什么之际,虞京南已经不想听了。
主要是梁恸脸臭得真的很可以。
“如果薄总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忙自己的私事了,现在这个时间点毕竟不是上班的时间点,我想作为打工人,我们应该遵守一下时间。”
虞京南电话一挂。
梁恸双手置于胸口,“司马昭之心,醉翁之意不在酒,就你不知道。”
“我知不知道我都能保护好我自己。”虞京南懒洋洋的继续搁梁恸怀里窝着。
陈诚也好,薄以森也好,能赚的钱,不赚是傻子。
梁恸啃他耳朵时的眼神,满满的占有欲,“带我。”
“不带我,你也别想玩。”
虞京南蹭蹭他侧脸,“谈生意,不是玩儿。”
“他这么对待你,你还和他合作?”梁恸不明白虞京南怎么想的。
别人挖了个坑,这么明显的,他还往里面跳。
虞京南笑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玩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