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中的高岭之花,那清冷淡然,看人从来不会有这幼稚的愤怒劲儿。
难不成,梁恸这人格分裂,还是年纪轻轻就有更年期了?
虞京南光是越过自己,身上带着他独有的淡淡的酒气掺杂着烟味儿,就足够让梁恸心潮澎湃了。
明明,梁恸最不喜欢的就是酒和烟,但是、但是是虞京南身上的味道的话,又能让这几天没有见过他的梁恸,魂牵梦绕。
梁恸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虞京南,你让我、让我有…”
“反应……”
虞京南挑眉,“所以呢,这就是你恨我的理由?”
梁恸光是听着虞京南的嗓音,就气血上涌得不行,对于他的话,是乖乖点头。
虞京南扒拉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外套穿好,嘴里嘟囔“有病”,迈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不是虞京南自信,他这辈子迷倒的人可多了,要是人人都恨他,他心里边儿都产生负担,他还用得着活吗。早就焦虑,自责,愧疚得不行,离开这个世界咯。
梁恸此时跟上虞京南,又拉着他。这次力气很大,完全就不让虞京南有拒绝他的可能。
“干嘛啊?”虞京南的气息可沉了,他上下眼皮都快打架了,这愣头青就不能体贴一下老人家吗。
梁恸也不说,就拉着虞京南一个劲儿的埋头往前走。
他俩的视线里,很快就出现了一在黑夜中,金碧辉煌的大酒店。